为了留点儿抑制剂今天用,她昨天只打了两支。
硬生生扛下来的,alpha本身的破坏力便极强。
更别说是易感期中的alpha,得不到oga的安抚,抑制剂剂量还不够的情况下。
跟发狂也没两样。
趁着抑制剂的药效还有,她抓紧时间睡了一觉。
路珝则去询问了一下卢戈和恩素。
“哦,大小姐啊,她没什么事,就是这几天易感期而已,不用太担心。”卢戈宽心道。
路珝垂眸,怪不得这几天那小alpha都不大对劲的模样儿。
原来是易感期。
“她的抑制剂足够么?”路珝淡声问,语气冷漠又疏离,似乎只是随口询问。
恩素按了按额头:“大小姐的等级高,我们身上的抑制剂全给她,都不是很够。”
卢戈:“没有办法,只能靠大小姐自己熬过去了。”
alpha的易感期要么就是标记oga,要么就是使用抑制剂。
当然依靠自身意志力坚持过去的也是一种方式,只是并不好受罢了。
恩素看向路珝:“对了,忘了问你有抑制剂吗?多一支也好,大小姐也能好受些。”
路珝摇头,他只有oga的抑制剂。
卢戈叹了口气:“这回只能靠她自己熬过去了。”
恩素:“这两日都不要离大小姐太近,能避则避。”
卢戈:“嗯,尽量不要出来了。”
不然他们对上没有抑制剂,还处于易感期的大小姐,那估计真得脱层皮。
路珝回到了休息室,在里面待了近一天。
在光脑的搜索引擎上搜索着alpha易感期没有抑制剂的一系列后果。
越看搜索结果他越是不安。
易感期中的alpha得不到oga的安抚,又没有抑制剂,会以破坏和暴戾释放内心的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