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小alpha,她值得更好的。

因而不敢奢望,不敢沉溺其中。

害怕自己无法自拔到难以呼吸。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布满了荆棘和泥泞,注定就该踽踽独行到他死去的那一刻。

而她,只要想,哪里不是她的光明坦途。

想到此,他不由握紧了被子。

便听宋昕斓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学长,窗外是有什么稀罕玩意吗?那么出神?”

她都喊他两次了。

路珝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把脑袋转了回来,面对着天花板,声音有些冷淡:“没有,在想根须的事情。”

宋昕斓看了他一眼:“撒谎。”

随即递给他一管营养剂:“你现在的状况比较适合营养剂,饿了的话就喝一管吧,

今天就在这休息吧,等第七军的来接,要是他们昨晚就出发的话,估计下午就能到了。”

“知道了。”他不看他,依旧回答的疏离冷淡。

仿佛回到了初识的时候。

宋昕斓总感觉路珝似乎冷淡了些,不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不由直接问道:“学长是在为昨晚的事不高兴么?”

“没有,昨晚的事该说抱歉的是我。”

“你怎么这么喜欢把抱歉和谢谢挂嘴边。”

路珝:“习惯了。”

“可我不习惯。”

路珝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沉默着。

宋昕斓看路珝一个眼神都没往她这边看,声音也冷硬了几分:“是习惯了,还是就是突然想对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