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斓:……

宋昕斓:这件事情有机会再和你当面说,有关他的性别资料,尽可能抹除,包括我们的聊天。

付延开:哟哟哟,你这就护上了?

宋昕斓:我是不想因为你我给人家带来麻烦。

付延开:瞧瞧你这话说的,齐临那小傻子都未必信。

宋昕斓:这话你也敢当着我面儿说,反手就给你截图转发了。

付延开:啊,别别别,我错了姐。

付延开:这事我绝对不往外说,记录都给你抹干净,为你的爱情添砖加瓦、保驾护航。

宋昕斓:……

宋昕斓:再说一遍,我俩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付延开:那是什么关系。

宋昕斓:朋友。

付延开:啧,你进度真慢,狠狠鄙视你。

宋昕斓:行,鄙视我的人都该获得一盒即将新鲜出炉的埃瑟涅根须标本。

付延开:卧槽,你别,那玩意好恶心,你别搞我,求求求求放过。

付延开:好好好,我承认我承认,你们是朋友,地久天长的朋友。

宋昕斓:……

她息了光脑,周围的人早已散完了。

宋昕斓无所事事地晃悠到了军舰的训练室。

刚进训练室便见到了以前医学系的舍友程绾樱。

宋昕斓才想起来这次她也来了,上飞船前还浅浅打了个招呼来着。

不过程绾樱这人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很少和不熟的人主动说话。

气息一敛,基本没人会关注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