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自由活动的时间人家基本都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卷。

只有她除了躺在宿舍里插科打诨就是在外面瞎混。

但是偏偏期末考核的时候,宋昕斓成绩还能徘徊在中上游。

宿舍里的某个平日十分努力,考核偏偏只摸着及格线过的家伙都恨不得把她脑子掰开看看到底是怎么长的。

宋昕斓对此很是无奈,很多东西她上辈子就接触过了,其实基本不用怎么学。

选择医学,她是真的来混的。

况且很多东西5她看一眼就能记住,理解能力还很好。

联邦第一军校开学都会来个全校大聚会,足足两万人挤在大型训练场上,听校级领导那些慷慨激昂的发言。

宋昕斓和她的几个舍友来到训练场时,人基本已经到齐了,入眼处全是绿油油的一片。

在联邦第一军校,无论是什么专业,只要你是军校学子,这种大场合都得穿着军装出席。

要是没穿,那就等着被扣学分吧。

每学年都会清算学分,不达标跟挂科一样惨。

宋昕斓身高足足一米八,在alpha中不算是是中等,但她觉得他还能再长的。

她站在人群之中,眼睛半睁不睁的,有些昏昏欲睡。

但是整个人却站得笔直,没办法,军姿站不好也得被扣分,真是要了老命了。

脑子混混沌沌间,主席台上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好像是轮到学生代表讲话了。

她抬眼往主席台上的人看了一眼,顿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身穿军官制服的青年笔直地站于主席台上方。

黑发软软地搭在脑袋上,长眉入鬓,一双瑞风眼偶尔看向自己的稿子,眼睫微微垂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柔软。

但当他看向观众席时,眼神里又透出几分自然而然的凌厉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