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宋昕斓习惯了踩着日子去。
出发这日,飞船码头大都是即将奔赴各方求学的莘莘学子,以及依依不舍的家长们。
宋昕斓拉着宋星祈,跟贺染挥了挥手,就直接坐上了飞船。
“斓斓,你东西都带齐了吗?”宋星祈嗓音依旧温柔轻缓,带着和他父亲一样的温和气质。
“嗯,带齐了。”宋昕斓应了句。
她跟她哥其实并不十分亲近,也没什么太多别的话说。
他温和知礼,端的是大家族贵公子的仪态端方。
跟她这种懒散随性又爱插科打诨的人实在难以混为一谈。
“哟,这不是宋家那个二世祖嘛?真晦气。”飞船上上来一个alpha,一见到宋昕斓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宋昕斓瞟了他一眼,反唇相讥:“哦,原来是周家那个考试考不过我,打架又打不赢我的花孔雀啊?出门遇见你可真是忘看黄历,扫兴。”
周瑾逸是周家独子,从小天资聪颖,可惜被周家娇惯出来的性子讨人嫌得很,不仅喜欢到处显摆,每天比oga还会打扮自己。
最是看不上宋昕斓这种不学无术,每日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了。
“拽什么,联邦第一军校了不起么?谁不知道你是踩着线进去的。”周瑾逸每每想起这茬就满腔不忿。
他差一点就能够着联邦第一军校的分数线了,偏偏他最看不起的人踩着线过。
他心理能平衡才怪,每次看到宋昕斓就会忍不住想起这事,恨得牙痒痒。
“你去问问大家,联邦第一军校是不是特了不起,知道什么是联邦第一么?就是你永远都比不过的第一。”宋昕斓阴阳怪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