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香香软软的oga,那也得有命享才行。

远处看热闹的人也都低下了头,有多远离多远,生怕被这煞星注意到。

周围安静一片,只剩下那个被断了命根的alpha痛苦的哀嚎叫骂声。

那人看向宋昕斓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却又在宋昕斓看过来时恐惧不已。

宋昕斓直接给他大脑送了一缕精神力,那alpha直接晕了过去。

随即目光落在了还处于昏迷状态的青年身上。

要不是刚才那几个人提醒,她还真没注意到这是个oga。

毕竟她从小到大遇到过的oga并不少,对于oga不经意间散发出的信息素并不是特别敏感。

她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好人,但放任一个昏迷的oga在这种地方自生自灭,她还是干不出来的。

她俯身将人背到了自己背上,看了眼那堆机甲残骸和胶囊残片,随手捡起了个东西,抬步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背着人回到出租屋时,宋昕斓将人放到了床上。

这地方逼仄,宋昕斓一个人待着都觉得小。

现在多了个人,七平米的小房子里,就更加显得拥挤窒息了。

她找到了自己的背包,当时宋双宜把她送到这里时,有些突然,她什么也没有准备。

但是她两辈子都是搞医学的,随身带医疗用品的习惯早已刻在骨子里。

她伸手给对方摸了一下脉,这还是她上辈子的习惯了。

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星际时代,很多的古方法早已失传,甚至都不被提及了。

人们更多依赖于那些检测仪器的检测结果,再按部就班地对症下药。

更高级点的,直接放进医疗仓,大部分病症都能够自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