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斓在大牢里面对着那些罪犯,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恐惧充斥着她的整颗心脏。
白煜说:“如果你没有反抗的本事,那就只能接受挨打的命运。”
有白煜照看着,虽然不至于死在里面,也不会受太重的伤,但也吃了不少苦。
大牢就像她的搏击场,只是里面的人比搏击场里的更加恶劣凶狠。
为了让自己好过点,她跌倒又爬起。
手上沾着鲜血,也沾了人命,那时她第一次杀人,她的手都是颤抖的,哭得稀里哗啦。
白煜甚至没有给她恐惧难过的时间,又将她丢了进去。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我希望你清楚,没有自保的本事,你只会是你母亲的累赘。”
很多东西,的确是她母亲逼出来的,对于宋双宜,她有抱怨也有感激。
她抬步走进了垃圾场,一路上,再没有敢来招惹她的人。
即便是她随手捡点儿垃圾,那些人也躲得远远的。
宋昕斓也没在意,前些日子出的风头加上今天的一番操作。
就算有人没有亲眼目睹,但人传人,又有光脑拍摄,她这张脸估计都已经小范围内火起来了。
“姥姥个腿的,还以为是新货,结果是一堆破铜烂铁。”
“听说那是机甲,里头还有人呢。”
“什么甲都是一堆换不了粮票的废铁,里头有人估计也都成一堆烂泥了。”
“可不是么,毁成那样,真金都假,别说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