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轩看着盆里的水变红,一根一根的清洗他修长的手指头。
他拿起流淌着淡红色血水的手指头,轻轻翻转,笑的冷漠:“我以为叔叔你已经站到我这边了。”
孙里正看着他的笑容,心疼极了,无奈叹气:“我这不是站你这边了吧吗,我都没说什么。”
“那你怎么不把夜开给杀了?”孙良轩双眸凌厉,磨着牙冷冷的盯着他,“他凭什么住在项四姑娘家?凭什么?”
孙里正看着压抑着怒气,不敢大声发泄的侄儿,心疼极了:“是项里正太不公平,我懂,我已经说过他了。”
“你别生气,下次我再说说,说不定项里正就会把夜开给赶出去。”
孙良轩笑的妖里妖气的:“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有我再捅他一刀来的快?”
“你捅了夜开一刀?”孙里正惊愕不已,随后欢喜,“死了吗?”
问完他就自打嘴巴一下:“瞧我这问的,若是夜开死了,你也不用把那两个窝囊废给杀了。”
孙良轩冷笑:“这下你倒是聪明,就是脑子用不到正事上。”
孙里正得意侄儿居然能杀夜开,不好意思的笑笑:“还行。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孙良轩把项小七赶回来把夜开救了的事说了。
他愤愤不平:“我还想着等夜开死了,就纳了小七,结果她居然对别的男人这么好。”
“那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孙里正爱屋及乌同意他这话:“你要对她怎么个不客气法?”
“当然是囚禁起来。”孙良轩把染血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洗干净,“让她再也见不到一个男人。”
孙里正心道,你也是男人,她见了你不就是见了一个男人吗。
难不成你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