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仁永疼哭了。

早知道,他就不喝了。

明明是侄孙犯的错,明明是侄子犯的错,明明是大哥犯的错,为什么要算到他头上来?

他好冤的。

白春桃带项信枫走到他面前,把他扶起来。

项仁永瞧此,嘴一撇,泪一包,头一歪靠在白春桃肩膀上:“媳妇,我爹打我。”

还得是媳妇好,他要媳妇,他不要爹。

白春桃:刚才真应该一脚把这个丢人现眼的混蛋给踢飞到池塘里去喂鱼。

项老爷子打累了,院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敢吭声,目光都落在小七屋的窗子上,想要知晓情况。

时间慢慢过去,在大家心急如焚时,进去帮忙的严氏出来了。

她对急切盼望着知道消息的项老爷子说道:“爹,小七没事。”

项老爷子的心还吊着:“鼻子和嘴里耳里的土呢?都清掉了吗?”

“清掉了。”严氏回答,“小四给小七把了脉,小七没有吸入泥土,也没窒息,想来是大……刚埋住,娘和会心就赶到了,救的很及时。”

刚想说大宝刚把小七埋好,这话在这个时候可不能说。

项老爷子却是听懂了,也不在意,高吊的心在这一刻也终于都落了地。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项仁和端了一碗甘露水过来。

项老爷子喝一碗甘露水,精神回来,才发现浑身汗水都湿了衣服。

可见刚才他是有多生气,多惶恐,多害怕。

好在小七没事。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