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轻的推小七,又怕推不醒小七。

他想用力推,又怕伤着小七。

可其实,只要是个正常人正常的熟睡,身边有人喊就会醒,更别说是这种轻轻的推。

项瓷随着项信柏的推动,微微晃了晃,人却是没醒。

紧随其后冲进帐篷的是项信槿,他来到项婉身边:“具体什么情况?”

红了眼的项婉连连摇头:“不知道,我起来后喊她们俩起来,小五起了,小七没醒。”

“我喊了几声小七都没反应,觉得奇怪,我小五给小七把脉,发现她没脉搏。”

“把仲哥喊来,他也没摸到小七脉搏。”

项婉快速把先前发生的事说给小六听:“有心跳,但跳的很慢很轻,不认真听都以为小七没心跳。”

项信槿面容严峻,小七居然这么严重?

没脉搏,心跳还弱有弱无?

这听的都吓人,更别说刚开始发现小七情况的两人。

他也会把脉,只是会简单的。

他给小七把脉,确实是没有摸到她的脉搏。

他刚才怦怦直跳的心,猛的剧烈跳动。

先前开心出事,他害怕小七以后的难过。

现在开心没事,小七又出事了,他更害怕了。

可他不能表现出害怕来,他还得在这里守护着大家。

被余远航扶着的夜开,此时也到了。

夜开脸色苍白没血色,看着都可怜。

他急急道:“小七。小七她怎么了?怎么会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