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叔则不停的和夜开说道:“撑着点,撑着点,没事,都是小伤,多喝点甘露水就好了。”

满头大汗的夜开,面容苍白,小口小口的喝着甘露水。

他的脸很白,嘴唇也白的没血色,可他咽甘露水的动作却没停。

项信柏感受到了,惊喜喊:“血没怎么冒了。”

他缓缓移开满是鲜血的双手。

项瓷借着三哥的眼睛,看到开开腰间划开很大一伤口。

伤口有巴掌那么长,血肉翻卷开来,看着可怕狰狞,看的项瓷心抽抽的疼。

三柏看向大家:“伤口太大了,得缝起来。”

站在陌叔身后的杜轻寒道:“我有针线,我来缝。”

“好。”三柏替夜开应声,睁着赤红的双眸看着杜轻寒,“麻烦你了。”

杜轻寒微怔,淡淡点头,来到项信柏先前蹲的位置。

掀开夜开的衣服,露出他翻卷,有巴掌长的伤口,眉头紧皱:“很深,甘露水够吗?”

“等下要洗洗伤口。”

她听说,用甘露水洗伤口,伤会好的更快。

项信柏一摸腰间竹筒,脸色大变:“我的甘露水没了。”

刚才一路追着西林军而来,跑累了就喝甘露水补充身体,现在已经没了。

其他人也摸向自己的竹筒,摇头道:“我的也没了。”

陌叔道:“我还有半筒。”

余远航道:“这竹筒就是我的,可里面也只有半筒甘露水。”

三柏动作小心的解下夜开腰间的竹筒水,摇了摇,可能半筒不到。

他唇都白了,声音很轻:“应该差不多。”

可事实怎么样,谁也不敢保证。

这是项瓷看的最长的画面,看的她眼睛都流泪了,也没敢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