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她就被甩下了。

夜开走到她身边,与她一起眺望走远的两人:“什么清白?”

“啊,就是……”项瓷脱口而出,反应过来身边人是夜开,嘿嘿一笑,“我告状他耍流氓。”

夜开眉一挑:“你倒是下得去手欺负他,不得心疼死你五姐?”

项瓷知晓骗不得他,嘿嘿一笑:“气着我五姐了。刚才是他想让我替他看他胸口,我跟我五姐告状,他现在正想着怎么解释呢。”

夜开想想,差不多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已经不见人影的两人,轻摇头:“也是个可怜人。”

项瓷收起笑容:“是啊,被养成了傻子,也幸好跟在六爷哥身边待了半年,不然还不知道傻成什么样呢?”

“都是要他死的人。”夜开声音幽冷,“也幸得不懂那么多,对于他来说正好。”

若是楚玄懂太多,他不会这么欢乐。

也许这就是傻人有傻福的意思吧。

项瓷回过神来后问他:“你不维持秩序了吗?”

“不需要我了。”夜开指指那一群人,“那么多人,不一定需要我天天守着,不然要他们何用?”

项瓷竖大拇指:“不错,说话都这么牛了。”

过劲。

其实想想也是,如果每一件事都需要大队长出面,那小队长是用来干什么的?

吃的吗?

项瓷朝前走,微微偏头朝身边人望去:“还跟着我?”

“我现在没事。”夜开担忧的看着她,“小心,别走边边。”

项瓷没走边边,直接走到石头边缘上。

石头边缘只有巴掌宽,是做来拦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