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都心惊的不得了。”

“哎,水水,你说,大白蛇从白老祖宗那个时候就活着,那到现在,它岂不是有一千岁?”

“它一直在地洞里沉睡,那它什么时候能醒来?”

“醒来会不会认我为主?”

“听着好像有那么一点帅,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蛇。”

“可若是有一条那么粗的白蛇,也不是不可以?”

“水水,你怎么不说话?”

项瓷小嘴叭叭叭的说了一大堆,完全不给水水开口的机会。

等到她发现水水没有回答自己任何一个问题,又不解的问她。

水水满眼无奈又宠溺:“听你说。”

项瓷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是个话唠的觉悟:“那我刚才那些问题……”

“只能回答一个。”水水道,“其它的你都有答案,不必再问我。”

项瓷蔫了一下:“哦,那么多问题只让我选一个,你比我六哥还可怕。”

水水淡笑不语。

项瓷烦恼的想了想,猛然惊醒,试探着问道:“那你告诉我,六丫今天发现了什么对她不利对我有利的事?”

水水对项瓷的问题一点也不奇怪。

小七问任何一个问题,她都可以如实回答。

唯独这个问题不能如实回答。

水水嗯了一声,引的项瓷抓肝挠肺的难受时才出声:“白老祖让她习白家术法就是把她和白家绑在一起。”

白玉天生天养,又沾有女娲灵气。

不习任何一家术法,她也天下无敌。

习了白家术法,她就和凡人挂勾,欠下因。

有了因就要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