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灼伤看起来好好的眼睛。

其实戴着红丝带也挺好看的。

“梅姨,我来吧。”

夜开站了出来:“我手比较稳,不会弄疼小七。”

崔氏没有逞强,让开位置:“好。”

夜开接过装血的碗,站在炕旁边,把碗放在炕上他顺手的位置。

捏起一根筷子,蘸了碗里的血。

手指撑着项瓷的眼皮,把筷子上蘸到的血,滴在她的左眼里。

像滴眼药水那般。

项瓷感受有微暖的东西滴入眼睛里。

她下意识想眨眼,却被夜开的手指撑着不让她眨。

否则,这滴血就会被眨出来。

项瓷感觉眼睛又酸又涩,眼泪水都被逼了出来。

夜开觉得自己很残忍,声音中带着自责:“感觉怎么样?能看见吗?”

“不能。”项瓷感受泪水自眼里滑落,眼珠子转来转去,“还是黑的。”

崔氏在一旁看的焦急:“是不是一滴血不够?开心,你再给她一滴血。”

夜开很想说,若是血有用,不管是一滴还是两滴,效果都一样。

可看梅姨这惊慌担忧的样子,夜开还是点头应了。

拿起筷子又蘸了一滴血,正要往项瓷眼睛上滴,就听到小七惊喜的声音响起:“有光有光,我眼睛能看到光了。”

夜开大喜,手中拿着的筷子一转,移到她的右眼上,把将将要掉落的血滴下去。

在项瓷下意识要眨眼时,手指撑住她的眼皮,不让她眨眼把血眨掉。

紧张的崔氏听到小七这话,欢喜的原地转:“真的吗?有光了,那现在呢?能看见吗?”

“有模糊的影子。”项瓷瞪着眼看屋顶,“正在慢慢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