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看着吃的嘴巴鼓鼓的楚玄,一脸温柔:“只要你想,都可以。”

等下还要放点他的血,让他到自家来吃饭,给他养养身体也不是不可以。

楚玄笑弯眉眼:“谢谢大伯娘。”

他是跟着项龄喊的。

听到她这样喊,他觉得自己也可以这样喊。

反正是姐姐怎么做,他跟着做就行。

项信彬有点忍不住:“下次别喊我姐为姐姐,她是我姐姐。”

楚玄吃饭的动作一顿,一脸茫然的看着项信彬:“为什么不可以喊,我喜欢喊她姐姐。”

项信彬翻了个白眼:“她是我姐姐,你记住就行。”

“记住了,然后呢?”楚玄一脸懵的问,“我还是可以喊她姐姐,对不对?”

项信彬轻叹气:“是。”

和这样的傻子说不着,好话赖话正话反话他都听不懂,要如何和他沟通。

也真是佩服杜仰止,居然能把他从京城带到这里来。

但凡换个人,楚玄都有可能死在半路。

本来项家饭桌上就是个小会议室,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

现在有了楚玄的加入,项家饭桌上更是热闹不已。

他不是傻子,只是不懂得人情世故,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你教他,他会记着,会懂。

你若是说他怕不怕。

那就不得不提造反那天的血流成河,那是楚玄最怕的一天。

其他的时候,他是真的不害怕。

因为他被养废了,不懂得害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