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七顶住了,她没有崩溃。
好似晚上做的噩梦,清醒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事实上,小七不但记得清楚梦里的一切,还能把噩梦当成小故事说给她们听。
这时她们都才明白一个道理,一直被她们保护的小七,比她们想象中还要坚强。
她们庆幸的同时,也很心疼本该被她们保护的小七,此时却要自己独自挑起梁子来。
后来听到小七梦中情景,对她更是心疼,也更想保护她。
虽没多大用处,但至少能让她知道,梦里不能帮你,梦外有全家支持你。
项瓷没心没肺的咧嘴笑:“都是过去了,就是身体上疼一疼,心里上的疼痛我都不记得了。”
项婉温和笑道:“那就好,对吧,小五。”
项龄点头表示赞同。
项瓷不喜欢大家同意她,她忙扯话题:“你们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梦吗?我居然梦到我是高家村人,应该六七岁吧,穿的破破烂烂的……”
她做了一个拿剪刀的手势,恶狠狠道:“有个男人想对那时的妇人用强的,我用剪刀把那个男人给戳烂了。”
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只不过这个梦境是万千梦境中的一个,没必要说的那么可怕,吓着小四小五。
项婉很配合的哇噻:“哇,六七岁就可以干掉一个男人,小七,你好厉害哦。”
“嗯,很厉害。”项龄这话听的很敷衍,却是最真诚的表扬。
项瓷高昂下巴:“那是当然,我就不是那种任由别人欺负的人,我左一剪刀右一剪刀,扎的那人血肉模糊。”
她撇撇嘴:“高家人觉得才六七岁的孩子,就敢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来,就商量着然后把我赶出了村。”
真不是人,那样对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