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不想逞英雄,她穿上皮子衣,还冻的苦哈哈。

她对冻的嘴都紫了的六丫,嘿嘿直笑:“想冷,我成全你,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六丫实在是冻的受不了了,忙喊道:“不玩了不玩了,你放了我,我给你解开。”

“先解开我。”项瓷才不相信她的妖言。

六丫冻的都要哭了:“天亮了,不行,得等到晚上。”

项瓷大怒,一铲子雪泼到六丫脸上:“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刚才还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六丫一边吐掉嘴里的雪,一边拔掉脸上的雪:“我死了你也得死……”

项瓷手微顿,突然哈哈大笑:“原来我是可以和你同归于尽的啊,那就一起死吧。”

她手中铁铲朝六丫的脖子削去,吓的所有人都扑过去。

项龄忙抓着铁铲,冲项瓷怒喝:“你疯了!”

万一六丫没死,小七死了呢?

她怎么敢就这样子想削死六丫的,那个坏蛋说的话就不能信。

项信松忙抢过项瓷手里的铁铲,惊魂未定:“她的命没有你的命值钱,犯不着。”

项信榕拽着项瓷往后拉,心惊胆颤:“对对对,她不值钱,咱们别和她玩这种伤人损己的事。”

吓死了,这若是小五没抓着小七的手臂,真把六丫怎么着了,后果难以想象。

不是怕六丫受伤,而是怕小七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