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世道,逼的她孤身一人,她不想再孤零零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道上。

寒姐死,她也死。

但她死之前,她一定会拉着这帮混蛋们一起。

男人头头看着冲过来的项瓷,冷蔑轻笑:“又来一个送死的,抓住她。”

是抓住她,而不是杀了她。

杀了她比抓住她那可是太舒服了。

寒姐眼眸一冷,脑袋往架在脖子上的刀上一转。

嗤一声,寒姐自刎在那把刀上。

架刀的男人懵了:“我没动,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这一幕,许多人都看到了,项瓷也看到了,她愤怒咆哮:“我要杀了你们。”

寒姐倒在地上,脖子上的鲜血染红白雪,也映红她的眸子:“走。”

她活不了,也走不了,她不想因为一个将死的自己,让项瓷赔上她的一条命。

项瓷看的整个人都要窒息,寒姐以她的死来换她走。

可她又能走到哪去?

天大地大却没有她容身这处,她能走到哪去?

走到她又会害死人的地方吗?

她不要。

“啊!”

项瓷像一头发疯的饿狼,握着寒姐送给她的宝剑,在这群人之中横冲直撞。

打架想要赢,那就要不怕死。

怕死的都会输。

项瓷不怕死,她敢冲敢撞敢伤。

她又中了一刀,她不怕,她不顾伤,不顾疼,朝对方冲过去,用同归于尽的方法和对方打。

她不记得自己中了多少刀,她也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