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千年的封印,却各自提前了两百年。

这两百年全部浓缩成五年天灾,等的就是这五年里的某一天。

彼此都知道,彼此都天天见面,彼此都在等待。

项瓷想了想,轻叹:“刚才那一番猜想,都快让我脑袋烧起来了。”

夜开一惊,伸手朝她额头上摸去:“头疼了吗?我给你揉揉。”

项瓷:“……”

她不是那个意思,但听在开开耳里,就是那个意思。

项瓷干笑两声:“不疼,好了,咱们去娘娘庙宇里看看吧。”

夜开一看就懂了,尴尬的缩回手:“行。”

就在项瓷抬脚要走人时,拐角处走来一个人,她微怔后欣喜喊道:“兰花。”

白兰花挎着个篮子往家走,看到项瓷她们,惊讶后快跑到她面前:“小七姐姐,你是来找我的吗?”

对方的热情让项瓷拒绝不了:“是,我想来问问你,你姐姐梨花现在怎么样?”

白兰花很是愧疚,语气里全是对白梨花的厌烦:“天天要死要活的,看的都烦。”

项瓷神情一凛:“要死要活的,怎么说?”

白兰花呶呶嘴,很是为难,但最后还是说了:“她说她不嫁你大哥,嫁你三哥也行,她不挑的。”

项瓷拳头都硬了。

惦记不成她大哥,居然惦记她三哥,脸怎么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