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能像小七那样活泼可爱乖巧听话呢?
愁!
项老爷子回来时,项信槿三人也洗好了澡,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
项瓷一众人虽然只出去两天,却是让家人想的不得了。
现在围坐一起吃饭,个个笑容满面。
就连六丫也带着笑意,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小腿倒腾的挺欢。
还有四年时间,让他们现在开心,也不是一件坏事,自己现在还靠她们养呢。
项信柏叽叽喳喳的把他们遇到的事都说了,说到最后,感叹道:“我是真没想到煤矿的出口居然在咱们祠堂右边的小房间里……”
“砰!”
碗砰的砸在桌子,米饭和菜都溅了开来。
项家所有人:“……”
他们齐齐望向砸碗的六丫,都有一瞬间的懵。
项瓷低头看着刚换上来的新衣服,胸前溅着一片青菜叶子。
油水带着青菜叶子,慢慢往下滑,把她的新衣服弄脏了,她心情瞬间不好。
项瓷咬牙切齿的看着六丫,很好,你真是太好了。
六丫却好似没有看到任何的人目光,一掌拍在桌子上,大怒:“好你个白烛离,你骗得我好苦!”
“白烛离是谁?”项信槿瞬间接话,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可他还是要问一问。
六丫双眸带刺的射向项信槿,语带含冰:“你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找死!”
项瓷腾的站起身,反了天了,洗溅她衣服油水不说,居然还敢凶她六哥。
她六哥那么清风霁月的一个美男子,怎么能让这个小瘪三骂。
很好,六丫,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