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来时,他们里正也说了,只要跟着项六爷走就对了,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叽叽歪歪。
他们一路上也没乱说过话,都是闷头赶路。
让挖冰洞就挖冰洞,让烧柴火就烧柴火,没有多余的动作。
谢君颢他们眼里有着对项六爷的尊敬,对于他说的话,全都记在脑子里。
项信槿又恢复他的淡然:“山高村低,把煤块砸小点装在箩筐,封好口,以麻绳从山下滑下去。”
他瞥了一眼项信柏:“用人工背,能背多少?想累死谁?”
项信柏龇牙:“说话就说话,别骂人。”
项信槿嗤笑一块,项信柏就想跳起来打人,可惜一对上小六那淡然的眼神。
很好,下不去手。
算了,他是哥哥,要让着弟弟。
项瓷听到项信槿说这话,脑海里就想到了滑轮。
从山下把煤炭滑下去,确实是个好办法。
但如果再加上滑轮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项瓷小跑到项信槿面前,把滑轮的事对项信槿说了:“这个可以做。”
项信槿眼里带了笑,声音柔和的很:“好,等咱们找到出口,他们在这里砸煤炭,我和三哥下山,找人做滑轮。”
“多带点人上来,再多带点工具上来。”
项瓷笑盈盈点头:“可行,若是这出口就在咱们项家村,那就不需要做滑轮运送煤矿了。”
想法真好,但没奖励。
项瓷又赶紧给刚才嘴快的自己补一句:“六哥,这里真的会有出口吗?”
“会有。”项信槿语气温柔,“这里都挖出了地下室和甬道,就一定把出口。没有出口,挖甬道的人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