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现代的几个朋友,都是分不清方向的路痴。

这大晚上,在一片白的情况下,怎么就能确定大家不会迷路?

夜开朝身后指指:“大壮大森为什么在后面绑红色布条做记号?就是为了咱们出来时不会迷路对吧?”

项瓷点头,当然,她只是不聪明,又不是傻子,这怎么看不出来。

夜开又指指前面:“庆子和铁子在前面带路,除了靠记忆里的路线,还有他们以前上山时,在山上做的记号。”

“没往深山里进去过,确实可能会迷路。”

“可咱们这大山很神奇,依着左西右东,上北下南的规律来,松树顺着北生长。”

夜开手往前划拉一下:“这样,上北下南是松树道,咱们顺着松树一直往前走,就是往北边走。再配合方位,咱们就不会迷路。”

项瓷惊讶不已:“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知道大山里有许多松树,可我不知道松树一直沿北延伸,这好奇怪。有说法吗?”

大山里的树木难道不是自己杂乱生长的吗,怎么松树还有排列向?

难道和白国师有关?

“我不知道说法,只知道从咱们项家村到崔家村的那条小路全是松树,咱们的松脂都是自那里的松树上采摘的。”

夜开扯了一下旁边听却没出声的项信槿:“小六,有说法吗?”

项信槿脚步微转,走到两人中间:“你不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事。”

他还真不知道这事,毕竟山上有松树是很正常的事。

他在家时也会帮着家人种下地干活,也会上山捡树枝,但从没往山里深入两百米远。

对于那些树木的排列和路线记忆,他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