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丫眉开眼笑的冲夜开喊:“开开,你看。”

她伸出手臂,右手里还握着一块碗片。

夜开瞳孔瞪大,这个疯子她还想要再割一次手臂?

他扔开项信柏,朝六丫冲去:“给我。”

六丫没有反抗的把碗片递给夜开:“我听开开的。”

开开!

夜开听着这称呼,气的都要口吐鲜血,愤怒的气焰比项信柏还要高。

他在项家住了十几年,连梅姨都不曾喊他开开,这个小疯子居然抢小七的称呼。

想吐血,吐血。

夜开接过碗片,冷冷的盯着她:“喊我表舅。”

开开这个名字只能小七喊。

六丫冲夜开笑弯眉眼:“好的呢,表舅。”

夜开只感觉又一鲜血梗在自己喉咙口,想吞吞不下,想吐吐不了,憋的他想打人。

“怎么了?”

夜开回头望去,小七捧着碗朝这里走来,目光在六丫身上扫了一圈,又扫向她的家人们。

这一看,都不用听解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刚才像火山爆发般的项信柏,看到小七来了,委屈的很:“小七,她挑衅我们。”

项家其他人也是愤怒的,但他们不敢动手,怕伤着小七。

项瓷把碗放到桌上,走到笑眯眯的六丫身边:“你惹我三哥?”

六丫奶声奶气道:“是哦,小七姐姐,这可怎么办呢?”

“当然是打回去。”项瓷啪的给了六丫一巴掌,再一脚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