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呆若木鸡:“咱们没有石油吗?”

她不知道啊。

项信槿摇头:“咱们这里没有石油,所以这个办法不行。”

“那些硝制好的皮子,在这种天气里,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浪费保暖的皮子,残次品倒是可行。”

项瓷懊恼,石油没有,皮子不行,那有什么可行。

夜开见不得项瓷皱眉,微微低头,轻声道:“咱们这里家家都有松脂。”

靠山吃山是有道理的,也并不是家家都用得起油灯,所以就用松脂油。

家家户户都会收集,用来点火,或者做火把。

项瓷恍然大悟:“我给忘了。”

她刚才只想着石油和皮子,根本就没想到松脂头上去。

项信槿不会去责怪项瓷没想到这个,他继续说道:“光烧松脂也不行,得配合浸过松油的皮子来烧,温度才有用。”

大家点头,确实,这个办法可行。

项信槿不再说,指着两个挖好的冰洞说道:“冰霜还有段时间再来,现在把松脂和松油布准备好,再用兔子来做实验。”

大家自是听项信槿的。

项信槿不再说什么,起身回屋,项信柏和夜开继续清雪。

余远航犹豫着,不想走人,又不能厚着脸皮留下来。

犹犹豫豫后还是准备走人,等他们的实验做好了他再来。

“远航啊。”项老爷子背着手走来,“中午在家里吃饭,免得你来回跑。”

余远航肉眼可见的开心,语气都带着欢喜的颤音:“好的,项里正。”

内心已经尖叫着飞起来,可为了让项爷爷看到他的稳重和成熟,他强忍着开心应着。

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项老爷子看到了,却当没看到,往村里溜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