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信柏得意的笑了:“你这小脖子,我只稍微用一下力,就能掐断你的脖子。”
夜开把匕首朝六丫的胸口递了递,只要他再往前一点,就能把六丫的胸口刺穿。
他是真的会那样做。
只要是对小七有危害,不好的,他都可以铲除。
别和他说什么对方是小孩子的话,难道就因为对方是小孩子,就可以让他要保护人的去死。
这种鬼逻辑,他从来不理。
更何况小七要斩杀白玉妖,他就会毫不犹豫站小七那一边,帮她把对手给杀掉。
这一刻,项家人其实都紧张。
六丫的能力他们不懂,但他们可不相信六丫会这样束手不反抗。
白玉妖的凶残,八百年前就可见。
对白家都赶尽杀绝,对他们也定是不会手下留情。
所有人都严肃,紧盯着六丫。
二丫坐在那里像个雕塑,不说不笑不看,好像一切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情是怎样。
项瓷心中紧张,面上却带着笑,看向含笑的六丫:“现在你在我们手里。”
六丫咯咯的笑了:“哟,我好害怕哦,那可怎么办啊?”
她这笑声让大家起鸡皮疙瘩,心中有点慌乱。
明明六丫的命脉握在她们手里,她却还能笑的出来。
果然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项瓷的笑都快坚持不下去,难道六丫死了,她的灵魂脱离身体后,能再找一个寄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