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在做。”项小六道,“天灾也许和她没关系,但小七这几天的伤绝对和她有关系。”

见大家的目光都朝自己望来,他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有这种感觉。”

“你的意思是她能力不够?”项信柏抓到了重点,眼睛亮了,“她能力不足,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击杀她?”

免得弄出再不好的事来。

项信槿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二丫,对方一脸淡然,好似现在说的不是她的妹妹六丫,而是一个外人。

一直沉默的项老爷子突然出声:“击杀她的事还得放一放,不是我心软,也不是我觉得她是小孩子就不该杀。”

项老爷子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免得家人们觉得他老好人过头。

他接着说道:“她的能力够不够咱们都不知道,如果她能力够,却是在等某种机会呢?”

项老爷子看向小七:“比如小七的梦?小七的甘露水?还有小七的信仰之力?”

项瓷听到这,脑袋一疼,心猛的一颤,心脏口涌起一股寒冷,输入她的四肢。

这股寒冷来的没有防备,冻的项瓷轻喊一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冷汗直冒。

“小七!”

“小七!”

家人们惊呼出声,齐齐朝她扑过去。

这事来的太突然,谁也没有想到会来这么一幕。

就连坐的离她最近的夜开,都没能及时伸手抓住她,任由她倒在地上。

夜开冲过去把她抱起来,在家人们喊着放炕上的声音中,把项瓷放到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