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种坏事,谁不是娘生爹养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把自己命交出来。”
“谁家爹娘不得心疼死。”
项瓷皱眉,这人说话怎么有种指桑骂槐的感觉。
妇人见项瓷皱眉,心生欢喜,声音加大:“我就告诉那后生崽,你天天住在我家,和我闺女是亲情,不是爱情,这两种不能放在一起。”
“你现在说喜欢我闺女,和她成了亲,等到你有了喜欢的姑娘,你一句当时我不懂爱情,就毁了我闺女一辈子,你说是不是?”
妇人一边骂着一边偷看项瓷:“这亲情和爱情就得分开,不然后面惨的就是我闺女。”
“我这个做娘的,怎么能见我闺女受苦,你说是吧?”
项瓷听懂了,这妇人看上的不是她三哥,而是开开。
先前就感觉她话里有种指桑骂槐的感觉,现在听出来了,不就是在说她项家和开开的关系吗?
说开开天天和她们住在一起,对她好是家人的亲情,而不是男女间的爱情。
若是自己嫁给了开开,待到开开找到他喜欢的姑娘,自己就是孤寡老人一个。
我勒了个去,我和开开从小长大,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什么人我不比你这个我都不知道你是谁的妇人懂。
就算我是傻的,我爹娘能是傻的?
我爷爷奶奶能是傻的?
你还真是把自己当成最聪明的那一个,把其他人都当成是傻的。
项婉和项龄都听懂了,项龄手猛的一伸,吓的妇人后仰,惊恐道:“你干什么?”
项龄自袖子里把匕首拿出来,在手上转了两转,在袖子上轻轻的擦拭着,淡淡道:“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