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梨花她怎么能和六丫玩在一起?”

“两人年岁不相当,又不是亲戚,也没话题,却经常见面。”

项礼影一头雾水:“我感觉,她们俩在一起时,白梨花好像很听六丫的话。”

项瓷心一怔,声音提高:“白梨花很听六丫的话?你没看错?”

“她们给我的感觉就是那样。”项礼影目光落在白老大家的房子上,“每次大宝他们到这里来玩,六丫都会偷跑出去……”

“我怕有人欺负她,见她出去就会盯着她。”

“然后就看到她偷偷的跑去找白梨花。”

“六丫对白梨花说话时一脸凶巴巴的,白梨花不生气还很高兴。”

“所以我才说白梨花看起来好像很听六丫的话。”

项瓷听完后陷入沉默,她可能猜到了一点点。

她来娘娘庙宇真的只是看看,打听事是顺便。

却没有想到,居然得到了这么一个意外的好消息。

把净瓶装满,项瓷又和项铃医聊了几句,这才离开娘娘庙宇。

来到空地,正好和白老大视线对上。

白老大怔愣后,一脸羞愤难堪,迅速掉头去清别处的雪,握着锄头的手微微颤抖。

他在为他有那么一个想破坏恩人家庭的女儿而羞愧。

更不敢和项瓷等人对视上,实在是没脸啊。

项瓷和项婉项龄对视一眼,当没看到白老大,悄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