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仁和一表态,项仁永往白春桃身边靠:“我也不会。”
白春桃翻了个白眼,往旁边挪了挪:“儿子女儿我都有了,可以丧夫。”
项仁永:“……”
他好怕,真的,这女人就是厉鬼。
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丧夫。
这就是说若是他和某个女人勾搭在一起,她会剁了自己,连给自己自证清白的机会也没有。
啊,这个疯女人……他一定听话。
项仁州小心翼翼问崔氏:“现在怎么办?”
崔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朝余氏看去:“娘,现在怎么办?”
余氏盘着一条腿坐着,把搭在腿上的皮子整了整:“现在这件事整个村都知道,却没闹到咱们这里来,咱们就不能先扯开这层皮。”
“不然,扯了就是毁了人家姑娘清白。”
“娶了她却是委屈了咱家大松,这定是万万不能忍的。”
“明面上咱们大家都当不知道这事,暗地里却要解决这事。”
冷静下来的崔氏,听了婆母的话,虚心的很:“我听娘的。以前看那姑娘是真好,温柔贤惠,乖巧安静,哪里想到她居然有这种心思。”
“你啊,也有错。”余氏道,“你不能因为同情人家,就跟那封氏走的近,还去不停的夸赞人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