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信松想了想才恍然大悟:“记得,那孩子走在我面前,背着一个大雪筐,我见他要摔跤,怕他被大雪筐给砸了,就伸手扶了那孩子一把。”
“哼。”项信柏重重冷哼,“什么孩子,那人就是白梨花,白老大的大女儿。她告许白老大,你摸了她这里,和她有了肌肤之亲……”
项信柏拍拍自己胸口位置,气愤填膺:“她对白老大说,不需要你休妻,只需要让她当平妻就好。”
“不然,她就告诉村民们,咱大哥非礼她毁她清白。”
项信松不擅长说话,像这种辩驳的话,他更不会。
听了小柏说的这些,气的面容涨的通红:“我,我没有,我没摸,我扶的是手臂,我怎么会碰个孩子。”
背着大雪筐,小小身子的白梨花,在项信松眼里就是个孩子。
毕竟姑娘的身高和小子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他又不是变态,怎么会去摸一个孩子。
“我知道啊。”项信柏走到项信松面前,“她走你前面,脚滑要摔跤,你定是这样扶,确实是只能扶到手臂,不可能摸到这里。”
项信柏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说到这个都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白梨花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来的。
气的面容通红的项信松,见自家弟弟相信自己,感激辩驳:“对对对,我没碰她。”
“现在不是你说了算,而是现在这件事,传的整个村都知道了。”项信柏气恼,“而且那天走在你身后的人,也都看到你扶了她一把。”
“雪大,又离得远,再加上动作,大家也没看清,到底你是扶还是摸。”
“所以到最后,村里就传成了你和白梨花早已有首尾。”
“你们两情相愿的事,村民们就不想做那等让咱们家讨厌的事,所以就没人告诉咱们。”
这就是为什么整个村都知道,他们家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