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家人也不明白。
项信槿手指轻轻的搓着,良久才出声:“我刚才理了一下你的梦境,我觉得……”
他又沉默一会才出声:“大旱的噩梦是你被别人杀以及你杀别人。”
项瓷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
项信槿又道:“太阳没温度时,你噩梦大部份都是楚国小太子楚水,中间再夹杂着大寒画面,大旱画面几乎没有。”
项瓷又连连点头,对对对,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小太子楚水。
项信槿道:“大寒来了三天,前两天你说自己没有做梦。”
“昨晚原本在前世死了的人,却出现在你的梦里。”
“不但能威胁你,还能控制你的身体?”
项瓷恨不得把脑袋给点成机器,是的,就是这样。
项家人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消化小六说的话。
项信槿看着项瓷:“你连昏迷后醒来都有梦境,没道理大寒来了之后不做梦。”
“我觉得,那两天你做了梦,梦里有指示或者是真相。”
“但你的梦在你醒来后把你的梦给抹除了。”
项瓷惊讶的捂嘴:“抹除我的梦?”
她从没有这样想过。
项家人也惊讶不已,这梦还能抹除?
项信槿看到大家的疑问,淡淡道:“现在什么事都能发生,就别只局限于正常思维,而是要把事情往更荒谬的地方想。”
项家人想想好似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