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只要小七喜欢,都可以,他陪着她闹腾就是。

项瓷又和大鱼说了几句,才对夜开说道:“开开,这条鱼不能吃,得好好养着,咱们给它做个记号。”

开了灵智的鱼儿,她可真不想拿着刀的时候,听到大鱼惨叫着喊救命,那更吓人。

不过是少吃一口鱼肉,行吧,大不了再多养几条鱼,希望后面不会再有出灵智的鱼儿。

想来也不会有的吧,若是开灵智那么容易,这一百多条的鱼儿,怎么就只有这一条鱼出了灵智。

几十只兔子,也没见有一只开了灵智!

鸡鸭加起来几十只,除了大红,也没第二只开灵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完全顺着项瓷的夜开听后应声好,找来一条红布条,绑在大鱼的尾巴上:“等下我告诉家人们,绑了红布条的大鱼不能吃。”

大鱼对项瓷抛媚眼:“谢谢你哦,小七大仙女!”

项瓷:“……”

哼,知道的还挺多。

项瓷捧着死掉的小兔子出了地窖,埋在刚才那只小兔子旁边。

净了手后的项瓷,悄悄把这事跟项老爷子说了。

项老爷子沉默后压低声音道:“这孩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高家的那些事她都记得……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怨恨的。”

项瓷想想点头:“是有点道理。”

都说三岁看老,六丫三岁之前都生活在高家。

高家对她们母女的打骂憎恨,身在其中的她,怎么可能不怕不怨不恨?

只不过那时的她没办法,也被高家人压着欺负,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