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咬了他一口,又陷入昏迷中,不然他们都怕伤着她。
项瓷一脸迷茫困惑:“我不记得我昨天的梦。”
夜开紧拧眉,面容严肃:“你连续两天没做梦了。”
项瓷也听懂了夜开的话里意思,自从她做噩梦后,她每天晚上都做梦。
别人杀她,她杀别人,大旱大寒,前世今生交换着来。
这些梦境没有一天断过,但是现在,她却不记得她昨晚的梦境。
项老爷子自院外走来,看到项瓷,双眸微亮:“小七醒了。”
“嗯,爷爷,我先去洗漱,等下和你们说。”项瓷把纱布塞夜开手里,“跟我过来,把伤口治了。”
这伤口是崔氏为了让她看到开开受伤的证据,现在她看到,就要把伤口治好。
夜开很乖巧的跟项瓷来到厨房,崔氏已经把冷水给准备好:“这是冷水,应该不会让你结冰。”
项瓷一边给杯子倒灵泉水,一边点头:“等一下,我先给开开把伤口治好。”
“是该这样,你那时候像疯子般,谁都拦不住,可怕的很。”崔氏想着那时发疯的闺女,此时还心有余悸,“你什么时候跑出去的,我们都不知道。”
“还是我起夜时,没看到你人,想着你可能去院里,挑着窗户看了一眼,结果没看到你人。”
“吓死我了,赶紧喊小四小五起来帮着找。”
项瓷倒是没有想到经过居然是这样:“我也记不清楚我是怎么出去的。”
崔氏摆摆手:“那都不重要,就问你,你是怎么想的要把自己埋在雪里睡?”
夜开也紧紧的盯着项瓷,他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梅姨她们找不到人,喊他们时,也是吓的不轻。
院里那个小雪堆,看着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