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开真是看不下去,厉喝:“不许哭。”
哭戚戚的孩子们很有勇气的把哭声咽回去,抹脸上的泪痕时,被泪冰痕刮的脸疼。
碍于夜开那尊煞神,连哭都不敢哭。
然后,这条路迁徙之路就走到天黑,才到联盟村。
夜开把人丢给石里正和崔里正,带着项瓷爬上城墙回家。
家里人都已经吃过晚饭,夜开和项瓷一边吃饭,一边把一路上的事,简单的说给家人们知晓。
听到钱登科可能熬不过今夜,严氏叹息:“哎,听着有点可怜,但我还是希望他马上死掉。”
伤害她女儿的人渣就该死,可怜都不想送给他。
听到钱家村有三十多个人吃了同类,全家人惊讶后又无奈。
这是每个人的选择,他们无权说什么,但他们不认同。
项老爷子双眸微眯:“那些人你们商量了要怎么处理?”
“小柏会处理好。”并没有商量要处理的事,夜开相信小柏会处理好。
项老爷子犹豫后点头:“待他回来后再说吧。”
项瓷一惊,爷爷这是不满意他们的处理方式。
也对,三哥的处理方式绝对是简单粗暴。
爷爷处理事情则是硬核大气丰富的很,但他又不会干预晚辈们处理的方式。
所以家里除了三叔,其他人的处理方式,爷爷都不太会干预。
想到这,项瓷朝三叔望去。
项仁永坐在白春桃身边,乖巧的像一个等着娘亲发糖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