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好事,这证明余远航和自己同仇敌忾。
思我所思,忧我所忧,是自己人。
项瓷看着嘴里发出嗬嗬痛苦声的钱登科,想着他对四姐的侮辱,实在是没忍住,冲过去,一脚踹在钱登科大腿上。
钱母扑的位置,保护了钱登科的脸和胸。
项瓷没地方踹,就只能踹大腿。
第二脚偏了,直接踹在对方的子孙根上。
钱母扭头时刚好看到这一幕,惊恐惨叫:“我的儿啊……”
这是要绝她家后啊。
夜开紧拧眉,上前,伸手扶住项瓷的手臂:“我扶着你,小心点。”
项瓷冲他一笑,抓紧夜开的手臂,跳起来踩了下去。
没了,这次是真真的没了。
钱母赤红着双眸松开她的宝贝儿子,疯子一般朝项瓷冲来。
冲到一半,被余远航拦住,一脚踹在钱母胸口上。
既然选了项里正,那就别手下留情。
这一脚让钱母倒在地上,怎么都爬不起来。
余远航瞧着手有点抖,他可以对付男人,却不能对付女人。
那实在不是男子所为。
钱母爬不起来,嘴里不停的咒骂项家人。
看到哭的鼻涕眼泪糊在脸上,孤苦无依的钱母时,余远航又觉得自己是个卑鄙小人。
这会让他想到,他的娘亲当初被村里欺负的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