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闷哼比先前听的更难受,也更无力。

项瓷瞧着都感觉到痛,嘶了一声:“这人存心就是要弄死门板下的人,自己重量不够,还要再拉一个。”

“真够毒的。”

夜开也瞧的明明白白:“杀人不过头点地,她却要这样压死他……流血了。”

项瓷定睛一看,门板下流出丝丝血迹。

天气太冷,血迹没流太远就被冻住,也看不出来门板下方是个怎么惨景。

此时的后生崽,还在和钱母拉拉扯扯。

一个要对方偿命,一个要进去,谁也不让谁,却又谁都扯着谁。

项瓷看钱母身上那包浆了的被子,一角拖地,一角披在身上,看向门板下方,只露出一只脚的人,微拧眉。

“找到了。”

项信柏的声音自屋内传来,项瓷就把门板下的人给抛弃掉。

钱母在这时猛的跳到门板上,朝项信柏扑去,惊恐尖叫:“那是我儿子,放下,快放下,你们这群强盗,我要和你们拼了。”

门板被重重一踩,闷哼声没传来,只是抖了抖。

钱母身上的破被子被丢掉,人还没有碰到项信柏衣服,就被三哥一脚给踢飞。

砰的一声,钱母摔在门板上。

后生崽下意识伸手去扶人,被钱母扯着一起倒在门板上,疼的后生崽龇牙咧嘴,又仇恨这不雅的动作。

悔的想要杀钱母的心都有。

项信柏重重一脚踩在门板上,手上拖着一具脏乱的野人,把对方扔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