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崽也笑了:“好。”

项瓷目光落在后生崽身上,又落在三哥身上,也笑了。

这个后生崽怕是有事要求三哥,才会这么积极。

就是不知道其他村民们现在怎么想。

项瓷四人跟着后生崽往村里最深处走,刚才打架的村民,有几个跟着来,其他人缩缩脑袋,赶紧回家。

村里的最深处,被称为村子后方,也可以称为山脚下。

山脚下的房屋不多,分散又厉害,隔个几十米才有一户人家。

一路上的冰积雪,让后生崽摔了几跤,尴尬的爬起来,回头对上项信柏皮笑肉不笑的面容,着实笑不出来。

现在,他是真明白项三疯子四人为什么这么狼狈,感情都是一路摔过来的。

他们是摔习惯了,自己却才刚开始摔,着实是没脸笑他们。

摔跤这事,项瓷等人着实也笑不出来,一路跟着后生崽来到山脚下的屋子。

老远就看到屋子门窗紧关,荒芜的什么也没有。

后生崽可能也看出来了不对劲,生怕项三疯子不住,指着屋子赶紧说道:“三爷,真的,钱登科现在就住这里,我没带错地方。”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哎,你看,有烟,他还活着。”

活着好啊,只有活着才能让三疯子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如此想着,后生崽兴奋的朝屋子小跑过去。

到了屋门口,他砰砰砰敲门,嘴里大喊:“钱登科,开门,快开门。”

门里没动静,只有青烟在升腾。

项信柏慢悠悠到来,看到后生崽这敲门动作,讥讽一笑,一脚踹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