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他。

项瓷望向钱家村的方向,眼里露出戏谑的笑意:“三哥,开开,想不想去钱家村看看?”

项信柏和夜开异口同声道:“想。”

想去看看钱登科,现在死没死。

余远航一听,也赶紧点头:“我跟着你们。”

在项家村养伤的那段时间,他已经知晓退了项四姑娘婚的少年是谁。

原来是钱家村那个最有出息的钱登科。

那个少年他见过。

对方去镇上上学时,走的不是平安桥,而是大路,正好从他们村口走过。

那时的钱登科穿着学子服,带着学子帽,背着箱笼,俊秀清爽的自他们村口走过,惹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羞红了脸。

他缩在大树后,看着背脊挺直,眼里含笑,从容不迫的钱登科,满眼羡慕。

后来,每每看到大姑娘小媳妇们嘻笑着往那边跑,他就知道是钱登科来了,也偷偷的跟过去看。

每一次看到自信满满的钱登科,他都好想自己也能这样,背着箱笼,骄傲而又自信的从一堆羡慕的目光中,从容走过。

但那只能想想,却从不敢有所行动。

现在,他想去看看那个从容不迫,好似大山压着背脊都不会低头的少年郎。

他要去告诉对方,你瞎了眼,我眼睛却亮堂的很。

四项姑娘多好的一个人,你怎么能退她的婚伤她的心?

哎,不对,退婚退的好啊,不退哪里有他宵想的份。

若项四姑娘是别人的未婚妻,他定是不会有这样龌龊的想法。

但是现在,项四姑娘是清清白白,没有婚约的姑娘,他当然可以想,还要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