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屁股往炕上爬的大宝,听着这话,突然震住,抬起头惊恐的看着崔氏:“我不是奶奶最疼的金孙孙吗?”
“是哦。”崔氏把他上来的小手手拽开,看着他滑落下去,笑的眼尾纹都在飞,“可我更想看你撒娇。”
大宝一脸懵:“我刚才撒娇了啊。”
为什么还要再看我撒娇?
抚着肚子的石氏,有气无力的哼出一声:“你奶奶是说你得多多向她撒娇,呕。”
哎,心疼男人孕吐,自己就得受着孕吐。
难受。
大宝恍然大悟,再次撅着屁股往炕上爬,眯着眼睛做最可爱状冲崔氏撒娇:“奶奶,救命啊,七姑姑要打我屁屁,我好怕怕!”
崔氏听着这撒娇拉长的语气,笑的直打哈哈。
房间里的其他人也被大宝这撒娇语气给逗笑。
项瓷张开双手朝他追去,声音尖利刺耳,好像嘴里塞满了钉子:“我是拍花子,专抓小孩子,我来了哦!”
她的速度放慢到极致,一脚一踩,慢吞吞的样子,却有点贼人的味道。
爬到炕上的大宝,见弯腰驼背,双手成爪,表情浮夸的项瓷,吓的瞳孔瞪大:“奶奶,拍花子来抓我了,好怕怕。”
他眼睛本就又黑又亮,瞪大时比葡萄还好看,看的屋里人真是又爱又逗。
崔氏忙把大宝护在身后:“来来来,躲奶奶身后,以后可不许一个人出门,免得碰到别的拍花子,知道吗?”
趁此教育,免得他被骗走。
大宝一脸认真点头:“嗯,我懂,我不像会五姑姑七姑姑那么笨的被拍花子给拐走。”
躺着也中招的项龄,咻的一个冷眼射向大宝:“说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