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就该是这种日子,若是再有个热汤锅子,那更是舒服透了。
可惜,还不到吃饭时间。
在这户人家的外面,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低矮着身子,来到打开的窗户旁。
孙良轩听着屋里人们的谈笑风声,咧嘴笑的阴冷。
骂我,还骂我,让你们骂我。
孙良轩悄悄把窗户放下来,用外面的木梢插在旁边,把门窗抵死。
又跑到其它窗户下,用木梢把门窗抵死。
做完这些,他笑的阴戾又无声。
骂他,居然骂他,那都去死吧。
孙良轩看了看门,没有堵上。
堵门做的太明显,堵窗村民们才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来。
做完这一家,孙良轩来到另一家,笑的很阴冷。
所有骂过他的人家,他都会出手。
他对村民们那么好,他们既然不领情,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都去死吧。
他推了推这家的窗户,窗户微微掀起一点,他大喜,把窗户打开到拳头大小。
又去试了另两扇窗户,都没有关紧,这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窗户开这么点点,只要不是暴风雪,这家人都不会发现。
但有冻死人的冰霜来了,对于这家人来说却是致命的。
孙良轩做了三家就赶紧回家。
可不能因为要报复这些愚蠢的村民们,就把自己给搭进去。
回到家把门窗关好,看向不言语的爹娘,什么也没说,默默的搬出木柴,烧起一个柴火堆。
爹娘好似没看到他这般,依然呆呆的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