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信槿放下铲子朝院外走:“我去和爷爷说声,让村里人把雪都清理出城墙,不然这雪最后会把咱们都埋掉。”

如果大寒像大旱那般几个月,鹅毛大雪天天下,天天铲的堆在一起,在这个冬雪季节里不会有事。

等到突然哪天天气好了,雪化成水,那时整个村子将是一片洪水。

化的雪水很冷,冻着人会去的多,还是得把雪给铲出城墙。

项信槿边朝祠堂里走边想着,这雪不能往后山堆。

因为后山的地势高,且他们这几个村都筑了城墙。

此时的城墙连成一体,雪水化了会沿着城墙流。

城墙比山体低,流不出去的水会形成水洼,最终会怎么样,现在谁也说不准。

但危险绝对存在,所以不能把积雪铲到城墙后山。

要倒积雪只能往城墙两边倒,还得避开大白蛇那个位置。

再者城墙外那些村民们,他们住的地方的积雪也得扫掉排出去。

地势要选好,不能等到雪化之后把木屋给淹了。

不对不对。

项信槿搓了搓手指,不对,这不对,他好像忽略掉了什么。

他的思路是正确的,没错,就是往这个方向走。

那不对在哪里。

项信槿原路返回,把他的记忆一点点倒退回去复原。

待走到自家的篱笆门口,看着夜开和小七齐齐盯着自己,他淡淡出声:“小七,你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