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叹一声:“我这是来自骨子里的冷,穿再多衣物也一样冷,还不如穿夏衣方便。”
“先走了。”
她穿着夏衣冲出屋,朝茅房而去。
因着外面冰冷,屋子里是备了恭桶的,但她不想在里面用,就跑出来上茅房。
解决好个人问题的项瓷,站在院里看向村子里的情形。
先前只想着冷,并没有好好这风雪,现在倒是可以好好看看。
雪很厚,也很冷。
鹅毛大雪洋洋洒洒下,厚重又密集的雪花,遮挡视线,看不清远处是什么。
纵使雪花很厚重,村子里也洋溢着欢闹笑声。
打雪仗,堆雪人,摘冰棱子,都是村民们欢喜的笑声。
项瓷还听到老爹的声音:“别偷懒,屋顶上的雪要扫掉,门口的雪也要扫干净,怎么着都得留条路出行。”
“还有小孩子,别老是在外面玩,鞋子会打湿,冻着脚了是要被砍断脚趾头。”
“不准吃雪,冻的肚子要喝苦药,快回家去。”
项仁州的声音中气十足,指挥有序,以前憨憨的形象,此时在项瓷心目中荡然无存,只剩下干练。
果然,人啊还是得要练,不然会一直没长劲,永远老样子。
项瓷听到铁铲铲地的刺耳声,听到村民们一边铲雪,一边打闹的欢笑声,她很是羡慕。
虽然城墙外冻死了三个人,却一点也不影响大家看到雪的欢乐。
前个儿还是大晴天的夏季,突然间就到了冬天的风雪,这突然的降临,只要是活人,那都是惊喜的。
项瓷了解这种心情,就像此时的她一样,明明冷的不得了,还是对雪好奇欢喜。
风雪中走来一个人,项瓷微瞧着那人走路姿势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