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从来不是一个成语,而是事实。

项瓷觉得骨头缝里都含着冰,冰的她直打哆嗦,让她直往有热源的地方靠。

背部有热源,靠近再靠近。

但还不够,骨头里还是冷的。

“冷……”

项瓷的牙齿在打颤,全身都在哆嗦,哆嗦的她醒了。

睁眼一看,炕上只剩下她一个。

她哆嗦着伸出手摸身下的火炕,皱眉:“这么冷,没烧炕吗?”

怪不得这么冷,原来是没烧炕,冷死她了,怎么可以在这种大雪天气里不烧炕。

项瓷哆嗦着拉开黑帘子,外面天光大亮:“呜,天亮了也可以烧炕的好吗,冷死我了。”

颤抖着手脚把衣服鞋子穿好,整个人还是很冷。

把崔氏昨天挂起来的兽皮衣披在身上,把带子紧了紧再扎好。

项瓷以为这样能暖和点,但好像并没有。

项瓷也顾不得太多,只能如此,她都穿成了熊,再也穿不了了。

可还是好冷!

大旱晒死,大寒冷死,还要不要人活了?

项瓷哆哆嗦嗦出房门,就听到院里传来众人的玩闹嬉笑声。

“大宝,小心哦,四姑姑要砸喽!”

“来来来,我是男子汉,我不怕。”

“哎呀,大宝你怎么那么厉害,能跑那么快呢。”

“哈哈哈……我可是小男子汉,我跑的最快……你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