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家牛蛋的旧衣服他不是穿不了吗,给我家小石子穿呗?”

“行行行,拿去吧,让你家小石子别乱跑,变天了很冷。”

“水水水,都囤着。”

家家户户都在这样吵着闹着,在做准备。

项老爷子还是不放心,他带着后生崽们拿着锣鼓敲着一路喊:“门口一定要看着,别让大雪把门给堵了,到时出不来,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们。”

“家伙什的都给我放火炕的那个房间里。”

“烧水的壶子都给我备着,喝热水,别喝冷水。”

“家里有老人小孩,都给我警醒点。”

“那谁谁家,别再让我听到你打媳妇的声音,不然下雪后我把你扔到雪地里冻着。”

“还有那装死让儿子打媳妇的,将心比心,万一挨打的是你呢?”

“厚衣物都放好,门前准备板子,防滑。”

“门窗别关死,都给我警醒点。”

项老爷子喊的嗓子都快冒烟,忙完村里,又赶紧去爬城墙。

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活的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后生崽还要努力强壮结实。

他爬上城墙,看到城墙外,一字排开的木屋,宽慰的笑了。

这些木屋都是前段时间刚做好的,都是用来给余家村石家村那些前来结盟的村民们住。

每个木屋里都修了火炕,用来抵风雪。

每个木屋的西灶都堆了满满的木柴,让他们能在风雪来临后火炕都要暖着。

既然让那些村民来了,又联盟了,就不可能只顾自己不顾他们。

木屋都是一样大小,所以分配屋子时,住的人就比较杂又比较多。

有些家庭全家只剩下一个,就和别人一起住一个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