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开项信柏等人倒是有几分完整,不是他们不着急,而是因为小七是姑娘,他们是后生崽。
不穿戴好就在她们面前露,实在是有辱斯文。
这才慌手忙脚的穿戴好衣服,才敢跑出来。
夜开边跑时边在想,这次不会又出什么事吧,这段时间,他每每想到陵墓里的事,他就吓的脸白九分。
这次若是小七又出事了,他都得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让小七喝自己至阳的血,才能让她避免那些倒霉的事发生在她身上。
还拎着一只鞋的项信柏,边穿鞋边说道:“小七,又出什么事了?很大的大事吗?”
项瓷实在是不好意思,很是尴尬的冲家人们笑笑,才出声:“我……今晚要下雪变天,会冻死很多人。”
家人们惊骇:“下雪!”
项老爷子面色变了:“这么早的吗?等下你们去通知所有人,晚上会变天下雪,让他们都把炕给烧起来。”
“告诉他们,别舍不得烧柴火,命比柴火重要。”
村里人把柴火看的很重要,大多人冬天都是能熬就熬。
有时为了省点柴火,洗脸洗脚水都用的是冷的。
许多人在下雪前没囤好柴火,大雪来后自然就没有柴火,当然要省着点烧。
可现在不比以前,这个柴火省不得。
项老爷子再次给他们安排:“巡逻的人都要把衣物带好,热水带上,别省一时,冻坏了身体。”
“若是有人不听话,告诉他们,冻死了直接埋,别哭诉闹腾,没人理他们。”
“去吧。”
项仁州三兄弟项信松五兄弟赶紧出门,去通知村里村外的所有人。
项老爷子朝项龄望去:“小五,去把锣敲响。”
“好。”
项龄来到桃树下,重重的敲响铜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