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水顺着她嘴里的血水滚滚而下,全身一抽一抽的,好似随时要咽气。
最后是夜开含着灵泉水,喂进她的嘴里,才让她七窍不再流血。
项信槿当即立断道:“先出这个山洞,快走。”
夜开抱着项瓷,小在爹抱着小在,冲出大殿,一路返回。
路过狗洞时,项瓷并没有醒,他们只能拽着她的衣服把她拖出来。
好在有夜明珠,出来比进来时顺畅多了。
一路回到家,项瓷还没醒。
项铃医说郁结伤心伤肺伤身,才会昏迷不醒。
但这个不对,项瓷一路都是好好的,怎么就郁结伤心伤肺伤身?
项龄说的很简单,项瓷听的却不简单,这昏迷的十天,家人们一定是度日如年。
她想安慰却又觉得,这事过去了,那就别安慰。
项瓷把半杯白开水喝完,这才问项信槿:“六哥,你觉得我是和那个大殿相冲吗?”
项信槿眉眼微掀:“一路走来你都很正常,只有进了那个大殿,你就像被迷了魂一般……我猜那个陵墓是白胧皇后的墓,我想再去一趟那座墓里看看。”
“你疯了。”项婉第一次说狠话,“万一你也出事了……就算那个墓是白胧皇后的墓,那又怎么样?”
“小七现在好了,你去那里要找什么?”
项信槿把目光别开,不说话。
气氛一时有点僵。
项瓷默默把蛋炒饭全部吃完,把盆递给项龄,接过项婉递来的白开水,喝了半杯。
她才出声:“六哥,你要去那个墓里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