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对着孙母呸了一声:“那是里正不想我们打击他侄子,才暗地里对我们说,让我们假装听他的话,过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真当你儿子很聪明?若是真聪明,还只能是一个童生?”

这话是所有话里最扎心的,刀子捅了一把又一把。

气的孙母疯狂挣扎,手脚并用的要把这些人给弄死。

奈何她再疯狂,七八个妇人还是压住了她。

孙母挣扎无果,高声痛哭叫骂这些得利小人。

孙父蹲在那里抱头看着这一幕,张嘴想说两句,整个人颓废的不知要说些什么。

对面院里的西厢房里,孙良轩坐在桌前,透过窗户,清楚的看到那一幕闹剧。

眼里有怨恨,厌恶,愤怒,仇恨。

他看着自己娘被欺负,不是觉得愤怒,而是觉得厌恶。

为什么还要出去丢人现眼的被人欺负,躲在家里不好吗?

还有他爹,看着干什么,赶快回家来啊,你一个大男人不嫌丢人吗?

他最恨的不是项龄,而是他叔叔孙里正。

既然看不起他,为什么又要给他希望,让他觉得自己聪明绝顶,可以掌控村里的一切?

还有这些村民们,前两天还对自己笑,现在却对自己谩骂。

自己牺牲色相,为他们谋取好福利,他们不但不感恩,居然还骂自己活该。

哈,自己既然可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也能让他们下地狱。

孙良轩眼里闪烁冰冷又嗜血的光芒,嘴角微微扬起。

随后越扬越高。

曾经他在村里说一不二,如今,他一样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