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龄擦匕首的动作一顿,语气冰冷:“他刚才碰着我了,手自然是要剁掉。”

孙良轩:“……”

污蔑,妥妥的污蔑。

他侄儿刚才拿手指头指着项里正,哪里是要去非礼你?

余远航拧眉,很想拿眼睛把孙良轩给剐了。

居然敢非礼小姑娘,连个男人都不算。

削什么手指头,直接把那条手臂全砍了才好。

谢里正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出声。

孙良轩捂着手指头,痛到流泪,惨叫道:“我那是无意的。”

孙里正惊恐一片。

这这这,这就怨不得别人姑娘家要削你手指头。

项龄把着擦干血迹的匕首,在孙良轩面前舞成花,目光幽冷,语气寒冷彻骨:“再看,眼珠子给你挖了。”

哭的鼻涕眼泪一起流的孙良轩,吓的节节退后,瘫在孙里正脚边。

孙里正见此,拿出身为里正的风度来:“项里正,这围墙的所有事都按你们的意思来。”

“我只求净瓶娘娘也能保护我们孙家村的庄稼加快成长。”

“再求点娘娘的甘露水,让他们无病无灾,身体安康。”

项老爷子瞥了一眼惨叫如猪的孙良轩:“行。”

孙里正见此,赶紧下桌,火急火燎的捡起断指,抓起孙良轩的胳膊,扶着他冲出篱笆院。

走的时候还不忘问一句:“项铃医在哪里?”

有人指路,孙里正扶着孙良轩狼狈逃跑。

一路都能听到孙良轩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