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也有安排。

两天放一次灵泉水。

然后项瓷就发现,放灵泉水后的晚上,她会梦到楚水小太子。

楚水小太子的梦里很简单,就是他的生长日记。

那些她很想找到答案的问题,在这几个梦里都没有得到解答。

王夫人更是再也没见过。

放了灵泉水的第二天晚上,一般都是双重梦。

前半夜是前世被别人杀死的残忍,每一次死亡都是亲身经历,醒来后痛彻心扉。

她已经习惯了,忍忍,那个痛就会慢慢消失。

后半夜的梦境就成了悬疑,一大堆未知秘密,引的她都不想起来。

但往往在最关键时刻,大红的喔喔声,就刺进她的耳朵里,噪的她瞬间醒来。

项瓷就去逮大红,咬牙切齿:“你别跑,天天吃吃吃,吃这么大个,让我骑一骑。”

大红雄纠纠气昂昂的站在原地,张开翅膀,两粒小眼珠子蔑视着它的小主子。

项瓷看着它红如血的鸡冠,再看看她如铁一般的勾嘴。

算了,对方成精了,打不过,还是走吧。

“喔喔……”

身后传来大红的喔喔声,落在项瓷耳里,就是嘲笑声。

树可忍她不能忍。

项瓷一个回马枪折返身,朝大红扑去:“我要拔了你的羽毛。”

大红身上的羽毛,就属那红色最亮眼最好看,也最长。

“把你羽毛拔了做毽子踢。”项瓷恶狠狠的伸出她的魔爪。

大红在小七扑过来时,拍打着翅膀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