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后果严重的会死。
只是这‘死’字落在小七身上,夜开却觉得是对小七的一种诅咒。
他心疼。
项瓷微微转动眼珠子,这里除了她是姑娘,其他的都是后生崽。
给她治伤的就只能是夜开,以及三哥六哥。
果然,夜开话落后,其他人都转过身背对她,不看不该看的。
血和裤子,还有肉都冻结在一起,想直接脱下来,不可能,只能割开。
也亏得这里暖和,又烤一下火,裤子才软一点,不然得是冰的。
六哥把旁边的小背篓拖过来,打开,里面有药瓶,纱布等一切应急物品。
项瓷感觉不到疼痛,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小腿上。
三哥怕弄疼小七,更害怕自己手抖,让小七更疼,所以他的手稳稳的。
嘴里还说着:“小七,别怕,一会就好了。”
项瓷没出声,静静的靠在夜开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
他的呼吸声,落在自己耳边,带着满满的心疼。
三哥终于把裤子和伤口分离开来,不算血肉模糊,却又心如刀割。
伤口已经止血了,乍一看时,伤口周边都是冻伤。
“小六,水烧好了。”一个人出声道。
六哥拿起一个破罐子,就着热水刷了刷,再装热水,拿着纱布来到项瓷面前:“清理一下,也要热敷一下。”
项瓷有气无力,任由他们动作。
六哥用热水把伤口敷软,敷的腿上的颜色恢复成红色,才轻舒一口气:“这样应该可以了吧?”